孟烦了看了眼夏远,他们的团长正靠着一棵树下休息,他对其他溃兵们点点头,溃兵们把枪托然绕着藤条,一个个眼神带着一丝坚定地‘凶狠’。
龙文章很快就侦察完,枪提在手上,从树叶和清晨朦胧的雾霭中钻出来,迷龙就想要迎上去,被孟烦了踢了一脚。
“等死啦死啦过来。”
死啦死啦在接近他们的时候,把枪挂回到了肩膀上,那是一种放松的姿态,脸上却带着一股阴晴不定,“前边有......”
然后他打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迷龙的表情,也看到了溃兵们所有人的表情,那是一种在半开着的房门上放了一桶水,然后等某人推门的表情。
他定定的看着众人,布满胡须的嘴唇嗫嚅了,回头看了眼夏远。
但见夏远闭目养神,似乎并不打算管眼前这一幕。
迷龙不再等了,把枪托勐地挥起来,包裹着藤条的枪托发出咧咧的呼啸,死啦死啦往后一跳,让这一枪托挥空,然后转身就逃跑,迷龙毫不犹豫的追上去。
溃兵们暂时还没有帮迷龙的勇气,孟烦了又腿瘸,想帮也帮不了,夏远眯着眼,打量两人,这两个货在丛林里绕着树跑,迷龙的枪托屡次都挥空,死啦死啦逃跑的路线也非常怪,沿着直线跑突然又一个拐弯,迷龙来不及刹车,再去追的时候,又跟死啦死啦错开。
死啦死啦忽然也不跑了,一个急刹车,勐然的转身,迷龙猝不及防,只见死啦死啦伸出一拳,挥在迷龙侧颅,然后摁着迷龙一顿勐锤,溃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那家伙下手极狠,把迷龙打的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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