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抹着眼泪,说道:
“我他m哭哭哭什么?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为做汉终军”,我成为粗鄙不堪的丘八,班定远越来越远,我成为昔日拿着水龙和枪托对我的同学勐走的人,可是阿译你他m哭哭哭,哭什么?”
他们的歌声中掺杂着哭声,不少溃兵们唱哭了,他们心中的愤满不平在这一刻宣泄出来。歌声终于渐停,但溃兵们的哭声还在继续,他们呆呆地看着怒江对岸,那是他们的祖国,那是他们的家园。
丧门星又在唱歌,已陨戴安澜将军的《战场行》,没阿译那么夸张,但哼起来也带起了一片溃兵们跟着吟唱,孟烦了听了会那没文采的歌词,激动过去了,溃兵们拖着歌词,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戴安澜将军是200师的灵魂,没有战死沙场是戴安澜将军心中的痛。
野人山上的蝇虫携带着各种疾病,尤其是泛滥的蚂蟥,人走野人山,一旦躺在地上,短短一天时间,就能够变成一堆白骨,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
前边的队伍刚走过,后边的队伍沿着前边的队伍走,遍地是前边队伍走过留下的尸体,那些尸体已经腐烂,上边爬了一层蠕动的蚂蟥,蚊蝇会把它们的卵产在人的身体上,附在皮肉下,人一旦死亡,它们会迅速泛滥,直到和蚂蟥把人吸食成一堆白骨,军中有很多人染上了各种疾病,最终还没能走出野人山,就倒在了路上。
远征军的惨烈让所有人感到心惊,又感到愤满,经此一战,上峰没有丝毫战意。
孟烦了听着丧门星的大嗓门,不知道为何,他似乎明白了夏远为什么要留在南天门上了,身后就是禅达,南天门上的动作,在怒江对岸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们在南天门上的战斗会被江对岸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孟烦了站在南天门顶峰上,看着成功过江的溃兵,说道:“唱军歌果然要比脱掉裤子让他们看中国裤衩有用的多,小日本鬼子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会用唱军歌这样的方式来辨别间谍。”
一发炮弹急速从天空传来,勐然落在南天门上,伴随着一声轰鸣,原本还算平静的溃兵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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