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唐基挣扎着,神色带着求饶和惊恐,他畏惧死亡,因为唐基还没有活够。
“今日我若放过你,谁会放过我们,你谋划川军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今川军团在国内名声大噪,如果让川军团加入虞家,虞家的地位将会上涨不少,川军团甚至会成为虞家手中的一张免死金牌,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川军团的价值,我本意将川军团交给虞啸卿,毕竟虞啸卿是国内少有保持着斗志的抗日将领。”
夏远盯着唐基,继续说道:“奈何唐基身上的枷锁太重,我在南天门上做事有三,第一是扭转国内的抗日情绪,第二是改变川军团战士们的命运,第三就是做给虞啸卿看,打破身上的枷锁,虞啸卿会脱胎换骨,而杀你了,则是第二步。”
他手中已经亮出了匕首,这个时代并没有指纹,至于脚印,习武之人可以精准的把握脚上的力道,脚印斑驳,时而轻,时而重,让人完全分辨不出来这些脚印主人的身高,扰乱人的视线,而且他穿的也不是军靴,只是普通百姓脚上的麻布鞋子,这就更加让这起桉子变得扑朔迷离。
可以说,夏远已经将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十分清楚。
唐基看着夏远手中的刀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惊恐之色也越来越厚重。
“放心吧,你的警卫现在睡得正香着呢。”
夏远一道刺进唐基的身体,唐基面目狰狞,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鲜血刹那间就染红了他身上的那件白衬衫。
“这一刀,是为了那些被你坑害的将领!”
哧,夏远拔出后又刺进去,“这一刀,是为了那些被你坑害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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