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汉子则把他们丢在房间,直接把房门反锁了。阑

        “他们把门反锁了!”

        这个时候,两男两女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儿,正常的公司哪里会将他们的手机收走,又怎么会在给他们安排了宿舍之后,将房门反锁,这一系列不正常的举动开始让四人有些手无足措,他们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好。

        夏远找了几张报纸,叠放在一块,躺在上边假寐,面包车坐着是真不舒服,尤其是后边,座位又硬,又颠的不行,这群人好歹也是偷渡的,安排的汽车这么的拙劣。

        相比较夏远的平静,两男两女已经慌得不行,他们开始讨论这件事情。

        一名矮个子男子说:“这一路上就感觉到他们不是什么好人,选择的路线这么的偏僻,原来是早就有预谋。”

        橘发女孩看了眼说话的男人,心说在车上的时候你可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耽误之际是想办法怎么联系到警方,又或者是怎么出去。

        高个子男子问:“现在怎么办?”阑

        两个女孩盯着冰冷的房间,摇了摇头。这个房间显然是经过特质的,只有门口一个铁窗,用铁丝网以及钢筋焊接,大门是铁质的,又被反锁,出口就两个,还都被不法分子封锁的严严实实,想要出去,只凭借他们的力量,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女孩意识到了这一点,两个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来到门窗前,尝试着拽开大门或者是窗户的钢筋,拇指粗的钢筋岂能是他们能拽开的,拽了半天,费了半天劲儿,大门和窗户的焊接钢筋纹丝不动。

        男人和女孩开始绝望,他们坐在冰冷的木板上,橘发女孩抱着纤细的双腿,眼眶里含着泪水,短发女孩还好一些,眼眶里带着猩红的血丝,只是当橘发女孩哭出来之后,受到感染的短发女孩眼眶里也蕴含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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