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笔杆,借助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夏远陷入沉思,“等到土改之后,碾坪村的情况必然会扩散出去,到时候是借助这股东风乘风破浪,还是辗转在山区里,同敌人进行游击作战?”

        他在思考。

        有两个大方向。

        一个是建立红军,留下农会,日后必然会壮大,而他则前往根据地,成为一名光荣的工农红军战士。

        另一个是就地开辟新的根据地,发展红军,发展农会,他日在长征开始,自己也好利用这个开辟好的根据地更好地帮助红军主力。

        这两个方向每一个方向都存在巨大的风险,第一个方向自己能否带领着现有的红军队伍成功抵达根据地,抵达根据地之后,如何挽救根据地于危难之际。

        他在本子上写下大致的几个改革计划,这些计划都是他利用未来的目光为红军队伍专门制定的,洋洋洒洒整整写了四张纸,满满当当,写到深夜,已是十分困倦,他有些无奈的将纸张撕毁。

        “我自己势单力薄,两头执拗的牛必然是拉不回来,而且这一路上危险四伏,不仅仅要面对随时包围过来的敌人,同样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这一路上,只怕是要牺牲很多很多人。”

        清醒的大脑战胜了朦胧的睡意,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然针对性的改革计划被我剔除掉,但是方案还是能够保留下来。”

        思来想去,夏远认为当下的碾坪村是一个非常适合作为根据地发展的村子,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农田生长适宜,过度的干旱和过度的水灾虽然给碾坪村带去了一定的影响,但影响并不是很大,每年的收成依旧还是可观,如果不是过重的苛捐杂税,碾坪村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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