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蹲着一个伤员,头部被炸伤了,他休息有一段时间了,刚才,他是想要活动一下,起身挪了个地方,不过受伤的面积有点大,头部刚凝固的血液又被挣开了,血液在往外边流淌,卫生员赶紧给他用纱布再次进行包扎,很快,纱布又被染红了一部分。

        郑大痣和王小亮见状,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帮忙按住受伤的位置,协助包扎伤口。

        夏远远远看到,走过来询问情况:“怎么回事。”

        这名战士是二排的,战斗中受了伤,敌人上来拿着枪和敌人打,一直到敌人被打退了,才躺在地上休息,对于这样的人,夏远很是敬佩。

        伤员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黑乎乎的脸颊看不出丝毫血色,缺乏营养,嘴唇干裂起皮,眼睛童孔布满通红的血丝。

        声音也比刚刚沙哑了很多,但很干脆:“夏排长......我没事,我待一会就起来,敌人上来,我还能跟你们一起打。”

        他的嘴唇干裂的就像是树皮一样,吧嗒了一下嘴,还想说点什么,王小亮把腰上的水壶拿过来晃了一下,伤员也看出来,那里面没有多少水了,就无力的去推王小亮的手,示意对方不用给他水喝。

        王小亮说:“同志,先喝一口吧。”

        水壶送到伤员的嘴边,他只咕冬了一小口,就没水了。

        夏远说:“先把他送到团里的伤兵处吧,天快黑了,敌人可能不会再进攻了,休息好了让老马招呼你。”

        卫生员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招手,来了两个人,就搀着他撤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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