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班长罗文松的声音。

        “烧瓶,你今年多大了。”

        “我不知道了。”

        “俺今年十九岁,听俺爹说,俺今年能回家娶婆娘了,俺爹还想着让俺给他传宗接代呢。”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打面前的树上,冯跃龙缩了缩脑袋,一面还击,一面喊道:

        “俺想婆娘了,不知道俺以后会娶个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烧瓶回头,冯跃龙躺地上,头歪着,帽子下流出来一串醒目的血痕,他的眼睛还睁着,没有失去色彩,似乎带着对未来的期盼。

        “跃龙!”烧瓶心中绞痛,看着靠近的棒子兵,抬起枪趁其不备打死了一个,然后跑到冯跃龙的遗体旁,冯跃龙是他连队里非常要好的朋友,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多,他刚入连的时候,冯跃龙已经连队了,是连队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他去了之后,反倒是他成为了连队里最小的一个。

        冯跃龙就学着其他老战士照顾他一样,照顾着烧瓶,烧瓶的外号还是冯跃龙起的。

        他说,烧瓶能打坦克,希望他以后像烧瓶一样,真能打坦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