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都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夏远喊道:“司吉泽,先把同志的遗体埋了。罗班长,你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夏连长,你要小心一些。”
“放心吧。”
罗班长靠树下,看着夏远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又落刚子的遗体上,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浑浊的眼泪从脸颊上滚落,被硝烟熏黑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醒目的泪痕,
“罗班长,振作起来,我们连长身上的压力比你还要大。”
司吉泽用工兵铲挖着坑,一边跟罗班长聊着天。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罗班长,我们连从朝鲜出来,打了不下五次攻坚战,每一次,连长都带着我们冲最前方,一连牺牲的很多人,到现,一连就剩下几名战士了,我并不是一连的战士,我是机炮连的战士,一连的伤亡太大了,已经没有多少人,连长带着我们依然没有放弃,穿插敌后,打敌人的运输部队,缴获了不少物资。”
谈起连长带着他们穿插敌后,缴获敌人物资的时候,司吉泽的语气又变得轻快了不少,甚至有几分自豪:“到目前为止,连长带着我们缴获了十几辆卡车的物资,路上送给了兄弟部队,还缴获了不少药品,我们送到了师部,给了继续药品的野战医院,让很多受伤的战士换上了药。”
“就前不久,连长带着我们刚刚渡过江,摸到了敌人的阵地上,开走了两辆卡车,卡车上又装了不少物资呢。”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自豪感,汗水丝毫不影响他那股自豪的劲头,满脸兴奋地跟罗文松诉说着。
罗文松听着,仿佛就跟听天书一般,从先前的心疼到震撼,他想,如果自己是一连长,整整一个连牺牲的就剩几名战士,自己该如何,估计会跟敌人死战,直至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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