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然后就见檀夔一蹦一跳得过来,装出副老成样,“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跟着她吧,至少不愁温饱,多好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徒弟是什么意思,总归不会b当乞丐更差了。

        为什么要和她走,做她的徒弟呢?这件事季渭想了七年才差不多想明白。

        在凌云峰的日子太过幸福。暖日踏青,寒时煨火。还有个自认为极负责的师父,天天叫他起来练功运气,教他独门的“凌云”剑法,每次叫了他晨起,自己倒回屋补觉。

        季渭开心得忘乎所以,山中只此两人的岁月让他不知梦里梦外。

        一晌贪欢,醒来孤身不堪看。

        他看着身下的床褥,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春梦。细腰、丰x、红唇,那妖JiNgg着他的脖子,曼声求欢,床事间的y词浪语不要钱般的说给他听。向上顶一下,就叫他一声夫君。剪水秋瞳,粉面杏腮,全然是檀夔平日嬉笑的模样。

        门外传来她的不满,“季渭!日上三竿,你怎么还不起来!”

        季渭怕她进来看见,紧张得面sE惨白,连忙用被子盖住。于是乎,檀夔一进来就看见煞白的俊脸——

        “啊?你哪不舒服啊,那好好休息别出来了。”

        伸手m0了m0他额头,还好,不烫呀。

        小徒弟的脸瞬间红起来,“不,不碍事的,刚刚有点不舒服,等下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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