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发士兵的背影,他叹了口气将视线停在友人身上问道:「连简单的探查都能全灭,是楼里的感染者等级太高还是现在新进猎人的素质不足?」

        霍金斯缓慢的偏过头,淡灰的眸子在他身上扫了几眼,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不论是哪一种都与我无关,我关心的就只有是否能确实消灭感染者。」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过里头要真的是S级感染者的话,光凭你和我两个人是不够的。」他微微站直了身T从躲藏的大楼废墟中探出头去确认外边的状况,「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刚才的猜测当中我认为并不是我方猎人太弱,而是对方太强了,强到能够直接解决三名猎人。」

        他回过头瞅着友人。

        「霍金斯、你带着一半的军队回去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可是是战争,真正的战争。你以为单凭你一个人就能够…呜……」霍金斯愕然的睁大了眼,音量也跟着提高,伸长了手抓住他的衣领拉近。

        「嘘、小声一点,我当然明白现在的状况。」伸手摀住对方的嘴,他指了指後方因为听见霍金斯的声音而浮躁的士兵与猎人们,他摇了摇头,神sE有些暗淡「我当然知道的。」

        「虽然我一直都没有说过,但我以前居住的城镇是第一个感染者出现的地方,在地图上面已经将这个城镇给抹除了,其他人都Si光或者成为感染者了,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知道为什麽我会活下来吗?」

        大概是被他少见的表情给震撼到了,霍金斯难得的并没有开口接下去,他拧着眉头,平时严肃正经的脸上开始慢慢浮现哀恸与悲伤,霍金斯望着他苍蓝的眸,眼底是一片Si寂。

        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他曾经待过的家,是个有着美丽小花园的木屋,他还记得那年夏天的某个午後陪着父亲去花园拔杂草的疲惫、母亲为了他准备的凉饮是多麽的沁凉、隔壁家的老NN头上戴着遮yAn的草帽和他打招呼,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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