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一直都明白左麟不喜欢苏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好邀功,嫉妒心强且多疑,办事风格狠辣。沈白还记得左麟从前就一直教导自己,不要跟苏尚一样,为了地位连自己的底线都没有。
看沈白冷着脸凝视着自己,苏尚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偏激了,他一脸不服气地看向别处,安静地跟沈白对峙。
“今天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苏副少将,我希望你时刻记住你是一名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沈白在苏尚冷静下来后,便拔高声音对他以及他的队员厉声苛责道,“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直呼将军的名讳!”他冰冷如刀的视线从苏尚身上收回,然后转身就走。
苏尚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握住,怒气使得他的胸腔上下起伏不定,在灰蒙蒙的环境下,他如同一只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他发誓总有一天将沈白狠狠地踩在脚下,包括可恶的左麟!
军区大楼外年轻少将们的争吵,左麟自然是知道的。
静谧的夜晚,他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发呆。橘色灯光下,这个平日暴躁又毒舌的男人安静祥和了很多,他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茫然和疲态。
房鹤川进入办公室看到静坐的左麟,他大气都没敢出一下。蹑手蹑脚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耷拉着脑袋,安静如鸡。
“平日里气焰嚣张的房副将怎么今天跟个做贼的一样?”左麟转动椅子面朝他,脸上所有的负面情绪荡然无存,只有平日里的凶神恶煞。
虽然他依旧说话尖酸刻薄,但是这次房鹤川没有反击,而是垂着脑袋不说话。
“看你做的好事!有点风吹草动就叭叭叭,看他们现在闹成什么样了?!本来案子就够让人人心惶惶的,现在倒好,他们都知道我们打算瞒着案子的真实情况了!”左麟瞪着畏手畏脚的房鹤川,震怒的声音里满是苛责。
“苏尚那边我会好好跟他说的,一定让他打消所有不好的念头。”房鹤川沉吟片刻,还是抬眸,一脸诚恳地对左麟说,这个事情是他惹出来的,理应他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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