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没有碰过的雌穴敏感极了,淫水哗啦啦的从大腿根流下,随着月光的照耀化作银丝。
流苏被玩的双颊酡红,唇角微张,“噗呲噗呲”的插入,引起水声在房间极为明显,他真的很怕被舍友听到,哀求他停下,软嫩濡湿的雌穴却被他查的更狠。
“呜呜啊啊啊啊!”他尖叫着求饶,他的手却没停下,甚至上上下下的速度更加快,鸡把被他紧紧攥着套弄,雌穴也被时厄加特并拢着的手指快速抽干。
他爽的失控尖叫,白眼翻起,双重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欲望在一次次插入与套弄中攀至高峰。
他想要闭上嘴巴,这样大声的喊叫一定会吵醒剩下两个舍友,但局面已经失控,粉嫩的唇瓣被咬破的血水铁锈味融入口腔,他抖着身子求饶。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哈……!”流苏哭着求饶,“不行了,真不行了呜呜啊啊啊啊!。”他身体猛地开始抽搐,腰腹弓起,身体剧烈颤抖着痉挛到达高潮,同时前面被套弄着的鸡把狠狠喷出白浆,同时射出。
一波波淫水冲刷着时厄加特骨节分明的手指,他抽出后放至嘴角涩情的舔舐了一下,“宝宝的水好香啊。”
流苏已经没办法回答他了,眼泪一颗颗的掉着,晶莹剔透,瞳孔微微颤动无法聚焦,眼尾潮红着像是被肏坏了一样。
时厄加特附身舔去他眼角的泪道:“宝宝,他们不在,别哭了,你在哭我心都要痛了。”
闻言,流苏凝眸看了他一眼,控诉不言而喻。
“哈哈哈哈。”时厄加特却很受用,抱着他亲了又亲,“你爽完了该我了是不是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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