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样子,以为我瞧不出你的腌臜心思,再有下回揭你一层皮。”福六叫骂了几句,瞥一眼房门口,领着人离开。

        屋里,袁憬俞伏在桌上,他眯着眼睛,身体往前一耸一耸,口里喘出一些热气。

        “梅江,慢些,叫外人听见怎么办?”嗓音柔柔的,像是在笑。

        齐梅江哪里听得进去,他早已是犯了瘾,一下下挺着腰,将阴茎送进阴穴里,重重磨擦着穴肉。每一下叫他爽得头皮发麻,好像扎进热泉里似的,忍不住拼命在里头搅,好几回叫袁憬俞差点摔下桌。

        阴茎将阴穴捣得水津津,进出顺畅,熟红色的穴肉被撞回深处,又被扯出来一段。它让男人干柔顺了,什么都能接纳下,此刻满满当当,还要去夹弄阴茎,下作得像个娼妓。

        “不要心急了,梅江,哈、啊啊……”袁憬俞仰着脸,终于发出几声淫叫,像是被干透了,声音跟母猫似的打转,听得人耳朵眼里痒。

        他被顶得足尖触不到地,跟挂在阴茎上一样。雪色的臀被撞得艳红,两侧印着几个指印。

        齐梅江神志不清一样,口里妈妈地喊,像个好儿子似的,底下却是在奸淫着继母的阴穴。

        “嗯、梅江——”袁憬俞侧过脸,看着齐梅江的脸,看他皱着的眉头,抿紧的嘴唇,汗湿的额发……

        穴里猛地搅紧,下一秒又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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