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果,熟透了,坠胀的一个,咬一口便能尝到汁水。

        相九当然知道袁憬俞是双儿,换句话说,上海滩谁不知道齐太太是个双儿?

        是阴穴里涨着的香味,挨得太近,隔着衣物也能叫人嗅到。

        越闻,越激得相九受不了,他将头缩回去,得了病一样浑身发抖,“太太……”

        “嗯?不涂了?也好,你回去对着镜子抹,不是难事。”袁憬俞拧好药瓶,递过去,叫相九拿着。

        “谢谢太太。”相九接下药瓶,心里忍不住懊悔,要是方才忍耐一会儿,太太肯定还是在给他涂着药。

        袁憬俞站起身,往床前走,只给相九一个背影看,“你回去罢,我有些困了,要睡一会儿。”

        “是,太太。”相九出了卧房,合上门。只留有一条缝时,手忽地停顿一秒,看见袁憬俞背对着门口,褪下半截绸衣,一半乳房裹在肚兜里,显露出一个形状。

        相九落荒而逃,一直跑出别院,躲到一个没人的去处,才敢卸下裤子,握着孽根急切地手淫起来。

        “太太、太太……呃!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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