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托着他的下巴枕到大腿。
恍惚间,相九闻到那股热香气,他干渴地往前嗅着,却被一只手挡住脸,不准前进了。
“我里头没穿,看见了不该看的,可是要和我上床做情人。”
一抬头,袁憬俞作势要撩开长绸衣的下摆,将腿心敞出来,笑着说道:“我送与你看,好不好?”
这话,这情形,如同惊雷,将相九劈了一道。
相九猛然惊醒,已是满身热汗,骨碌滚下床,连滚带爬地去屋外,拧开龙头喝下去两捧生水。
他呆坐在地上,满心满眼里是袁憬俞,每一处全被这三个字堵满了,再腾不出地儿去想别的。坐了一会儿,心里酸得厉害,想到袁憬俞质问他是什么人。
分明是在告诉他,没有身份,配不上。给他擦药,不过是怜悯他;露出肤肉给他看,不过是捉弄他。
相九没有奈何。他不会埋怨袁憬俞,也不愿意为私心去想袁憬俞是不好的人。
太太哪里都是好的,是顶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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