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雪色的臀,中间插了一根细管,肛口红艳艳地嘟着点儿褶皱,有种使用过度后的水润。

        真可怜,肿成这样了。

        “好孩子,不会太难受的。”史密斯医生习惯性地安抚道,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扶住omega的腰,捏住细管根部,将它一点点抽取出来。

        还带出来了些肠液,黏糊糊的,一股信息素味儿。好在Omega佩戴了抑制手环,并不算很浓。

        老弗兰克注视着这个操作。

        “这是用来杀死生殖腔内带有A类信息素精子的药物,对Omega无害。”史密斯医生解释道,将细管子收纳进仪器内部,“这是第一步,第二步需要清洗生殖腔,第三步才是换种。”他说话时,用湿巾给袁憬俞擦干净了臀部的水渍,再给他盖上被子。

        Alpha对待Omega一向是绅士的,无论身份。

        老弗兰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换种手术必须要做,但不知道要让谁来做。

        汉斯或者科赫?不,他们有遗传病的基因,绝对不能。袁憬俞的第一个孩子,不适合用弗兰克人劣质的精种。

        但除了弗兰克人,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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