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看见的是袁憬俞的脸。
袁憬俞今日没有穿那件竹绿袍子,换成了一身雪色单衣,头发松松地挽在颈后,不知道是不是跑得热了,面上微微发粉,瞧着十分水嫩。
齐礼一下子熄火了,只觉得心里忽地一软,好像猫挠了几下,不疼,就是发痒。
“啊……”袁憬俞慌张地想起身,只是来不及,先一步被搀着手臂站起来了。
“嫂嫂怎么走路这般急?摔着身子该如何是好?”
嫂嫂?
袁憬俞抬头去看眼前的人,是个眼生的,从未见过。
既然叫他嫂嫂,那就是他夫君的兄弟。
是哪一个?袁憬俞不知道。他自从嫁过来,哪一个都没有见过。
袁憬俞抿了抿嘴唇,朝齐礼行了个礼。
齐礼看出他有些拘束,心里痒的更加厉害,便道,“想来嫂嫂是第一次见我,我是齐礼,嫂嫂唤我小四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