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卸下书包,白劭帮他单肩背着,转过身去背对他,“你脱下的衣服挂我肩膀。穿好叫我。”

        “好。”

        身后穿来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肩膀挂上安垩一件件的衣服,到最后是那条很长很宽的裹胸布。

        白劭控制不住地设想安垩穿起那件内衣会是什么样子,明明知道不该想,却还是忍不住回想起上次午后的床,日光里安垩漂亮的裸体,胸前那对吸引目光的大白兔......

        “我穿好了。”安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劭转过身,眼前的画面比他想象得更惊艳,安垩的双颊红透,脸低低的,上半身只穿着,校裤整整齐齐地搭在腰上,露出一截内裤的上边,灰色的松紧带压紧腰胯,微微勒出生动的肉感,相对较宽的胯衬得腰肢更为细韧,凸显上身本就大的胸部更为巨大。

        安垩白皙的肌肤像刚下下来的新雪,柔软的雪最大程度地堆积在胸前,聚成饱满的形状,雪白浑圆的奶球从内衣的布料两侧露出美妙的弧度,中间挤着深邃的乳沟,沟有多深,奶子就有多饱涨充盈,快溢出来似的。白劭看得口干舌燥,明明哪里都没有露,奶晕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丝浅粉的色泽,奶头也没有顶出激凸,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他却还是感到喉咙干哑,喉结上下滚动,挤出干涩的声音:“会紧吗?”

        “不会。”安垩连脖子都开始泛起粉晕,“很舒服,谢谢你。”

        白劭看着那两条缎带在安垩的颈后绑系蝴蝶结,勾勒得纤细的颈侧那样动人,他咽了口水,问:“后面会勒脖子吗?”

        “不、不会。”安垩把头埋得更低,再一点就要埋到胸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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