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吗?”安垩盯着他的鼓起的裆部问。
“不要。”白劭的身体很亢奋,但脑子很冷静、至少目前还能冷静。
安垩仰起头:“为什么?这样你很难受,它已经涨得很大了......”
白劭皱了一下眉头,极力压抑自己昂扬的欲望,声音沙哑:“安垩,我没办法接受让你在这种地方做那样的事......”
......我很喜欢你,我不想在厕所这种地方跟你做我觉得最亲密的事,你值得干净的床、只睡过我一个人的床单、关上门落锁就不会有人打扰的独立房间。
而不是这种很多人使用过的商场厕所、用来排泄的污秽隔间、门底有缝会可能被偷窥、门板太薄会被听见声响的地方。
“哦。”安垩听到了,拿起他手里裹胸的布条,转过身去,解开后颈的蝴蝶结,缎带散开滑落洁白的美丽后背,像一件被拆开的礼物,白劭喉咙发紧,体内欲望在叫嚣,他与本能抗争,艰难地移动脚步,转过身。
他不能确定看见安垩解绑背上最后一道蝴蝶结,露出整片无瑕裸背时他还能不能忍住,光是想象他就呼吸不畅,浑身兴奋地颤栗。他厌恶这种被本能操控的无力感,他不想象条发情的狗,他想在安垩面前个得体的人。
他狠狠掐了一把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短暂的疼痛过去,它萎靡颓软,慢慢地恢复平静的状态。
肩膀上挂着的衣服一件一件被取下,最后是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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