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得属实没意义,从白劭开始观察安垩,他就没去过体育课,一堂没落地跟安垩待在宿舍。

        都快要三年了,安垩现在才想起来问他?

        哦不对,之前都是他自愿的,留在寝室守着安垩,盯着安垩,不准安垩自残。今天不一样,是安垩主动要他留下来。

        都这么久了,安垩还不明白对他来说,体育课远没有“安垩”这个人来得重要吗?

        是安垩太不自信,还是他的喜欢那么不值得留意?

        “不想去。”他看着安垩,说。

        “哦。”安垩又低下头,难得地没有争分夺秒地念书,而是几乎荒废时光一样地什么都不做,任由奇怪尴尬又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围绕。

        当――当――当――

        两人等待的上课钟声终于响起,安垩哗地一下站起身,去关寝室的门,反锁,又推过自己的椅子抵在门板上。

        ?需要这样吗?白劭有些不解,不是只是坐在腿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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