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尧被抵在墙上,尽可能地压低自己的粗喘声,下体已经硬了起来,浑身热的发烫。

        陈寐抽回手,嫌脏般在路尧衣褶上擦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又硬了?这你也能硬。”他嗤笑一声,声音压的极低,“你现在就跟随处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他抬起腿,用膝盖蹭过路尧裤裆处凸起处笔直的一根,随后狠狠碾压下去,紧贴着路尧耳边似笑非笑地说,“你就非得做只死皮赖脸的哈巴狗,黏在我屁股后面吗?”

        路尧浑身都颤了一下。

        明明自己是那么怕疼一个人,可现在,疼痛反而是刺激了他的欲望,他下面涨到发疼,硬到快要射了。

        前列腺液堆积在龟头,滑腻腻地打湿了内裤前端,每一次的摩擦,都是一次快感的累积。

        想射...

        “唔..”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着,他居然...爽到要射了。

        或许陈寐说的没错,自己现在,和没有自控力随时渴望性爱的奴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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