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时,付正阳迷糊间凭着肌肉记忆搂着一个姑娘到了楼上的包间,一套熟练的按倒拖去衣服的动作在脱下蕾丝三角内裤的时候停了下来,那是一种令自己已经有些陌生的,不同于俊子脚臭的咸腥味道……这个认知让少年本就半醉的身体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付正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今天晚上感觉有什么事好像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但是他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我怎么会对女人没感觉呢……?老子可是直男啊我操,是跟俊子搞多了吗,可是老子也没草男的啊就是舔舔脚,难不成以后要闻着俊子的袜子操逼?操操操应该是今晚喝多了硬不起来,啧,头怎么这么痛啊,俊子送的那蜡烛好像能助眠来着……先睡觉再说吧……
梦境中
付正阳模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球场上睡着了。
“阳哥,你怎么中场休息一会就眯过去了。”
“起开起开,老子休息够了。”
“阳哥牛逼!”
“我靠阳哥这球都能进!”
“恭喜傲龙中学队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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