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额上有细汗沁出。
她见过我将囚犯的膝盖生生活剥下来。
“那我换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起来吗?”
婉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妾身知错。”
“还不算太愚笨。”
我满意地笑起来。
“她何错之有?”齐彻冷着脸看我。
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何错之有?”我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帝王策,修得是帝王之术,怎么?婉容郡主,你陆家是想做帝王吗?”
话落,婉容大惊失sE,扑通一声跪下,身子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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