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场戏的话……没关系的吧。
拿过一旁的绢布胡乱抹了几下,再胡乱塞到衣服堆里,戏马上就来不及了。
玉势顺着重力向下滑,在穴口处不上不下的卡着,随着走动上下颠动,时不时蹭到敏感的花心。尽管沈庭梨已经在很努力地绞紧了,可是层层叠叠戏服下的亵裤早已湿成一片,恍惚之间,手又被人握住。
“昨日学的曲子,可曾记熟了?”
这正是戏里的台词,讲的是苏昆生教李香君唱曲。
手上忽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沈庭梨吓了一跳,转眼之间,手掌被人紧紧扣住,汗湿的手指顺着指隙侵入,按着掌心一点反复捏弄亵玩。如果没记错的话,戏里本没有这一段的。
对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掌纹来回摩挲,没什么比那种酥痒的感觉更能勾起体内起伏的欲望。如玉的双颊顿时泛起可疑的红晕,唱着戏的声音都颤了。
这家伙的声音……好像是刚才偷看你的伙计。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喝彩,沈庭梨下意识地往下一扫,却看见了坐在最前面一排,嘴边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的恋人,正在漫不经心的鼓掌。
梁宸其实来得不早,只是刚巧一落座就看到了台上正在被体内的玉势折磨的神志不清的伶人,唱错了好几处,还被同事捏着手指拢在掌心不放,调子早就跑到了不知哪里。不像待字闺中的女子怀春,倒像是伶人在床上的淫声浪语。
那就好好教训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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