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一下吧!稀饭等等就熬好了。」并且向我递来了他刚才拧好的毛巾。
我带着戒备的半眯着眼看着眼前向我递来毛巾的男人,无非是想从他的眼里看清他的目的,但除了不慎自然的笑靥之外,在他的眼里我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疑,甚至对方在面对我的时候还带着一丁点的小心翼翼。
我颤魏魏地接过了男人递来的毛巾,神经兮兮地嗅了一下上头的气味,除了长年放置在木材边缘而沾染上的气味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怪味。
应该没有下毒才对。也是,对方凭什麽要无故对我下毒呢?
虽然这样的想着,但不信任的视线依旧飘向了身侧的金发男子,男子脸上非但没有任何一丝的气恼,他平稳的视线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多疑的小猫。
深x1了一大口气,并且憋着,双手捧着纯白的毛巾,快速在脸上胡乱的擦拭一翻,当毛巾离开我的脸庞时,我才将憋着的那一口气给缓缓的吐露出来。
「能够给我杯水吗?」从我破碎的喉咙里发出了难听的嗓音,男人只是忙着点头,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门外,应该是去给我打水喝吧!
那名男子如果不是不常与人相处,就是个社交白痴,看着他一副紧张的模样活像是我是欺负他的坏人一般,虽然不到无法动弹,但我确实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病人。
况且真正该感到戒备的应该是我才对,才刚受了重伤,又突然出现在陌生的地方,不要说我了,是人都会感到紧绷的吧!
但为何在看见一名陌生人为了我这番奔波,内心的心湖还是不自觉的被搅弄了一翻,难道过去的经验在我心中留下的伤疤还不够刻骨吗?我难道还要再一再的错下去吗?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拿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拉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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