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木头剑身朝着我的斜後方飞远,切割空间的破风声从我耳边响起,我不自觉地向後跌坐在地,单手横在了双眸上,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亦如我拉着他们的手,走向明媚校园的那一刻,心里的悸动亦是如此清晰。
我……终於挡下了吗?真的真的挡下来了吗?
我好像真的挡下了莱特的攻击了,万岁,姥姥总算是出运了。
不过,心里除了欣喜,更多的是离别的怅然。
这一句「想离开这座森林,就等你撑得过我的一击。」还犹言在耳,彷如昨日,像是一道永远无法破除的咒语,但亦在今日,盛放於俊冷高岭的琉璃花终将折菁於我手中。
莱特拿手拍了拍我的肩,在我的身侧也落坐下来,扬起的尘土沾染着我们的衣K,霸道的像是要在心坎刻下痕迹似的,每当洗去的尘土再度沾染上时,我总是这麽样的想着。
浑沌的眼神也在时光的洗礼之下变得清明,覆盖着泥沼的莲花池终会盛开出圣洁的花卉,而花卉的出现却会削弱甚至让人忘却了曾经覆盖於莲花之上的泥沼。
这究竟是成长,还是只是将自己埋藏得更深,是泥沼还是莲花,时间它总会给我答案的,剩下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
「对了,我就要离开了,莱特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脸上的疤是怎麽来的,又为什麽不消除掉吗?」我歪头看着那望着斜yAn的侧脸,而对方则是避轻就重的反问,「黎希就这麽想要知道吗?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不同。」
也是,我们当初约定了,你不说,我不问,我们谁也不去处碰彼此的伤口,各自的底线,就这麽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如果真的勉强的话,不说也罢,就像我们当初说好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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