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看便是不凡之人,初出茅庐的我也不敢与之碰撞,就怕这一碰,我不怕在他在我心中的地位降低,只怕我在他心中的那块角落会瓦解、崩裂、离析,最後化为尘土随风散去。

        即便那个角落渺小如萤光,和绚烂烟花相形之下足以忽略不计。

        但我愿意等,等那个许久之後才有可能到达的未来,等到那天我将以重生之姿,傲然的站立於他的对等面,从此他的目光当中就只能够有我,而不是成爲那永远站在他身後,只能够遥望着他的我。

        我紧紧闭上眼,仰高四十五度角,有人说,这是停止泪水最佳的角度,配上深呼x1,在一口气将所有的浊气给吐露出来,就不会想哭了,但又有人想过打转的记忆从来就不会让人好过吗?

        它不会的,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

        「为什麽要救我,救了我之後放任了我一年,现在又为什麽要出现。」我觉得我的话语带上了一点哭腔,明明才见过两次面,为什麽我会对他有这GU异样的感觉,再见面时眼睛会泛酸,心情会因他起伏。

        一切的一切都太出乎常理,在遇见这个男人之後,什麽事情都脱了轨。

        「救了你的人不是我。」

        如歌般的嗓音从一片黑暗当中传来,漆黑的羽翼虚空凝聚,黑sE的羽毛纷飞,遮住了我的视线,但那双大张的翅膀却泄漏了对方接下来的行动。

        他想要离开吗?不要,留下来。

        我迈开脚步,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跑,高高举起扇翼,再接着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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