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被连续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学子按在龙案上肏得流泪喷水,龙精洒满了学子的衣袍。王杰希如约用玉勺刮了两次,分别称了;刚被操开播种的湿热穴道被冰凉的玉勺捅入,凸起的腺体被剐蹭时又喷出些许淫水,也被小瓷罐一并接住。

        “喻大人,这怎么算?”郭少指着混入皇上自身淫水的那罐精液,颇不服气地问,“若是借助外力拔了头筹,岂非有违公正?”

        安文逸淡淡地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是皇上的赏赐,怎敢推辞?我做得比你好,得到的自然比你多。”

        郭少还想争辩,喻文州笑眯眯地打圆场:“正是这个道理,诸位也不必纠结这些小事,把陛下伺候得舒坦,才是我们该做的。”

        孙翔盯着上首的青年,全身的热流都涌到了胯下。终于轮到他,他快步走上台阶,将皇上从满是水光的龙案上抱起,大胆地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叶修,面朝阶下几位同期学子。

        “嘿,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儿。”魏琛笑道,“小子,你不会得了谁的指点吧?怎么知道老叶喜欢被人这么操得?文州,你告诉他的?”

        他和皇上是老熟人了,不过一直当个乡野闲人,没有官职在身,也是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学生轮流劝说几年才决定来考个功名。论起年纪,魏琛是这一批殿试考生中最年长的,已是不惑之年,可外表看上去仍旧身高体壮,仿佛还能提刀上战场砍下百八十个匈奴人的头颅。

        “老师说笑了,我怎么会泄露考题呢?”喻文州温和地笑着,问孙翔,“你是怎么想到的?”

        孙翔脸有些红,嘟囔道:“我就是觉得这么操能深一点儿。”

        魏琛抚掌大笑:“倒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可惜看着不太机灵。不如给老夫当徒弟吧,保管把你教到有资格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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