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情色意味的喘息撩拨得台下的,喻文州站起来,第一个走上台。高定皮鞋踩在被淫水打湿的镜面上,垂下眼睛就能看到地面清清楚楚地映出被撑开的嫩红花穴和臀缝间微微张合的小洞。他伸脚踩在叶修腿间的地面上,皮鞋覆盖了张开的肉洞,看起来像是踩屄一样。

        “真是色情的身体。”

        “难怪那些脑子里全是猪油的高官那么宝贝双性人,确实是极品啊!”

        有人这么称赞着,掏出手机开始陆续。

        喻文州也拍了两张,一张正对着叶修,另一张则拍了他们脚下的镜子。衣着整齐的男人提着鞭子,身旁蹲着大张双腿自慰的兔耳青年,这样强烈的反差看得人性欲勃发。

        叶修毫不压抑被假鸡巴操爽了发出的呻吟,这具双性人的身体显然是被挑脚得熟透了,刚才他自己揉了几下奶子喷出奶水,被黑纱遮盖的性器就勃起了,这会儿正源源不断往外溢着清液,与躺下来的乳汁混在一起;龟头在薄纱上不停摩擦,显然快要射了。

        喻文州轻轻抖了抖手中的短鞭,忽然甩出一鞭,横着打在两颗肿大的奶头上。

        叶修被打得尖叫一声,还不等他从又痛又痒的爽快中回神,暴露在外的蒂珠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那根鞭子浸泡过春药,上面像砂纸一样粗糙,擦过敏感带时带来的快感和疼痛几乎要让人当场当场泄身。叶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长成一字马的角度,靠着钢管下意识地扭动细腰,仿佛在渴求那根鞭子继续鞭挞,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发情母兔。

        喻文州对待情人向来温柔,不多为难,便满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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