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叶修还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喻文州是冷宫妃子所出的不受宠的皇子,黄少天则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被喻文州捡回来的孤儿。
后来少年成了将军,孤儿当上了暗卫营首领,一明一暗保护着从皇室废子一步步登上天下至尊位置的好友。
“在山上那会儿你们两个就开始私通,什么玉势缅铃笛子剑柄喻文州都往你屁股里塞,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上早课的时候你一副被操透的德行,里面除了他的东西,还含着这个对吧?”黄少天笑着捻起一枚黄金缅铃,露出一侧尖尖的虎牙。他低头叼住叶修后颈的皮肉留下明显的牙印,同时手指用力,将缅铃塞进叶修喷汁后失去堵塞的空虚的后穴,“想甩开我双宿双飞?叶修,你觉得可能吗?”
缅铃被龟头顶进深处,叶修眼神茫然,双腿攀着压上来的男人的雄腰,下意识抬臀迎合剧烈的操干,思绪却飘回了他凯旋回城的那天,全城百姓夹道相迎。
西北这一战不仅打灭了蛮子的气焰,还彻底摧毁了匈奴王庭,自此王朝再无外敌。
第二天,一道圣旨下到将军府,给其他将领的赏赐无外乎是加官进爵、金银珠宝,而到了年仅十八的叶小将军这里,皇帝大笔一挥,赏了个皇后给他。
如果一个皇帝收走武将之首的兵权,他可能是想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可一个皇帝收回兵权的方式直接娶了武将之首当皇后,他可能是疯了。
宣旨的太监手都在抖,在韩文清和孙哲平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生怕这群不讲道理的武将把他就地砍了。
孙哲平拨了一下腰间的佩剑,剑鞘与盔甲碰撞发出的声响吓得老太监腿一软,差点儿给接旨的人跪了。
“臣接旨。”叶修行礼接下明黄的圣旨,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屁股里还含着昨晚被射进去的满满一泡龙精,以及一枚皇上的私人小印。
方方正正的印章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冰凉的玉石都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繁复的雕工摩擦着昨夜被肏肿的软肉,又疼又爽。不仅如此,那小印上面还涂了一层千金难求的媚药,叶修被喻文州悄悄送回来的时候,还是满面潮红的模样,如果不是出门前搽了粉,指定会被人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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