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看着也不觉得丑陋,安德瓦塞进去的手指坏心眼的弯了起来,拼命忍耐的少年的像是水中的虾子热得蜷缩起来,又被他的舌头抵着胸前的凸起反复舔弄和磋磨。
不知不觉被透明的粘液淹没了,从狭窄的地方,缩起了膝盖的凉也浑身热得冒烟,苦闷的呻吟让屋子里染上了暧昧不明的气息。
借着身高和体型的察觉,安德瓦甚至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会把少年弄坏了。
平坦的胸部似乎也不太会继续发育,但修长美好的身体,正被他的恶劣举动染上了属于他的颜色。
这就是婚姻的意义。
没有血缘,也没有其他的过去,仅凭这样的束缚,他就拥有了这个少年。
可以亲吻薄软的嘴唇,舔过战栗的脖子,牙齿反复折磨细小的乳粒,可以把对方敏感的地方一遍遍刺激到无法承受的地步。安德瓦几乎要迷恋起这样新鲜的愉乐和快感,他增加着手指,模拟抽查的动作,直到凉也快要受不了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不是痛苦的眼睛。
是求他给与快乐的眼神。
性器从肉穴的入口慢慢挤开狭窄紧仄的通道,安德瓦一边不忘抚摸着原本的性器的地方增加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