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俯下身,贴近杨修贤的耳边:“嘘,小声点,别被人发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鞭挞,但身体仍旧可耻地有了反应。
高度紧张的神经,第一次并不久,里面顺滑不少,陈一鸣完全不想见好就收。
几乎无间断的隐秘捣搅一下一下,配合着右脚踢到门板的声音,让隔间里的动静耐人寻味。
有人在敲门,起先被陈一鸣忽略了。
但敲门声愈发急促,还传来助理惊慌的声音:“鸣哥,鸣哥快停下!”
陈一鸣起身撩起汗湿的额发,腰腹力度不减,咬着牙喘着粗气问:“怎么?”
助理快哭了:“鸣哥,咱换个地方不行吗?我真快拦不住了,而且这声音也太……”
陈一鸣看着身下眼尾湿润的杨修贤,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好,我们换个地方。”
杨修贤差不多是被陈一鸣半搂半抱着进了电梯。
楼下有熟悉的物业小哥问杨先生这是什么了,被陈一鸣笑着用“他喝醉了”搪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