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那就叫我一鸣吧。”
年轻人可爱的强硬。
放以前,一个后辈打扰他睡觉,又自说自话地定规矩,杨修贤肯定会生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朦胧灯光下陈一鸣闪着光的眼睛,杨修贤产生了类似宠溺的情愫。
他笑着说:“好,一鸣,可以让老师睡觉了吗?”
没想到,陈一鸣挑了挑眉说:“不要。”
杨修贤还没来得及反应,陈一鸣忽然凑近,在杨修贤的发梢上轻嗅了一下:“我没带洗发水,酒店的洗发水味道我不喜欢。”
说话时的气息,拂过杨修贤的耳根:“我要用老师的。”
狼崽子都暗示成这样了,杨修贤若还看不懂,就不是杨修贤了。
他不过是结婚,又不是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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