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贤怕痒,弓腰蜷缩,笑得浑身颤抖:“别、别摸了,怎么可能还有……”
手心的肉感鲜明,但没有赘肉,软软的,轻易就陷了进去,很容易就能掐住指痕的样子。
这下,痒的就不只是杨修贤了。
陈一鸣的心脏很沉很重地撞了下胸腔,触摸腰腹的手微微停顿。
杨修贤趁着这个机会逃离魔爪,有些生气地锤了下陈一鸣的肩膀:“喂,陈一鸣!怎么说我也是你前辈!”
浴袍散乱,能看到里面的旖旎风光。
陈一鸣怔怔盯了几秒,突然动了起来:“我该去洗澡了。”
说罢,几乎是逃着进了浴室。
杨修贤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刚刚的责备过了头,碰到了小少爷不知哪根玻璃心,只得跟着去了浴室门口,好脾气敲门。
“抱歉,玩笑开得有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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