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贤叹气:“我们近期还是不要再见面……”
“何非说的?”陈一鸣打断了他,臭小子对待投资人的态度突然急转弯,“他对你不安好心。”
杨修贤只当陈一鸣迁怒何非,无奈地说:“我和何非十多年的朋友了。”
按照杨修贤对陈一鸣的了解,这人一定会围绕这个话题撒点娇,非让杨修贤做几个彼此都心知肚明不可能实现的承诺,方可罢休。
但反常的,陈一鸣没有继续。
他看着杨修贤,沉默着,像是无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
“我们还能……继续吗?”陈一鸣问。
继续。
一个不痛不痒、没心没肺的动词,与爱和未来没有必然关联。
保持着一种谁都不愿点名的暧昧关系,继续浑浑噩噩的纠缠下去。
对杨修贤来说,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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