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允乐起身走出教室，上课的钟声也正好响起。她走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狠狠地喘了口气，大口地呼x1新鲜空气。
程海??他生病了吗？
这是那天程海昏倒被送到急诊室後，方日谦问她的问题。
他神情复杂，彷佛有许多情绪交错在一起，是担心、罪恶、错愕、沈思??她无法解读。
至於杨瞳，在救护车上，她一路守在程海身边，模样像是失了魂，显然完全不知道程海生病的事情，也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范允乐虽然没有交往的经验，但她知道自己如果真心喜欢上一个人，不可能会没发现对方的异样，更不可能做出像杨瞳一样的事。
照时间来推算，杨瞳和方日谦在她和程海分手前就开始了，而方日谦明知杨瞳和程海的关系，却还是选择跟她在一起。
一下救护车，程海立刻被推入急诊室，杨瞳则是被她的经纪人拉上保母车，周边只剩下她和方日谦。
「之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她试图维持冷静，语气却依然忍不住颤抖，「当时你口中的那个人，是程海？」
闻言，方日谦却沈默。
「你跟程海到底是什麽关系？是朋友吗？」见他没反应，她情绪一下子上来，激动质问：「你真的这麽喜欢杨瞳？还是你讨厌程海？讨厌到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却还是这样伤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