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默。
「??我会再想想的。」最後,她只是吐出这句话。
如果她选择自己想做的事,那姊姊的梦想呢?她从来没有为姊姊做过任何事情,如果走上法律这条路,不但能够实现姊姊的愿望,也可以达到父亲的期许,一举两得。
反观她如果选择医疗,会有人支持吗?
「你觉得我该怎麽做?」
坐在程海的病床边缘,她对上他淡sE的眸子,叹了一口气。
程海头上戴着黑sE帽子,盖住他褐sE的头发,看不出来他是为了因治疗而减少的发量而带的,反倒像是为了时尚好看。
「我觉得你应该走自己想走的路。」程海宠溺地m0了m0她的头,「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医生的。」
「你怎麽知道?」
「之前我跌倒,你在保健室帮我包紮伤口,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细腻的人,很会照顾人。」他笑了笑,「不过你要多笑一点,病人最怕的就是医生严肃的样子,因为那代表医生有坏消息。」
闻言,范允乐不禁笑出声。
「反正现在我只想把考试考好,至於志愿要填什麽,之後再想吧。」她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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