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真正进到姊姊的房间过,永远都只是趁着门开的时候眯一眼。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地整齐乾净,不论是铺好的床单、书柜上的书籍、桌上的笔电,彷佛姊姊仍然住在这里一样。

        她走到书桌前,手轻拂过桌面,指尖染上一层薄灰。

        听父亲说,在姊姊出事、她搬出家里後,有一阵子母亲每天都会到姊姊到房间、抱着姊姊的衣物哭泣,不管父亲再怎麽安慰她都没有用。甚至有些时候,母亲会拿东西砸父亲,骂他是一个冷血的人,对自己nV儿的Si一点也不在乎。

        她知道父亲是在乎姊姊的。

        也许丧礼那天,他没有像母亲一样痛哭流涕,但她看得出他内心的痛苦。

        一个家,至少要有一个人够成熟、够稳重,才能在混乱之中勉强维持一丝秩序,对吧?而父亲扮演了这个角sE。

        「??」

        她轻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眼角却瞥见书柜上的木制盒子。

        盒子不稀奇,但上了锁的盒子就不一样。

        她朝书柜走去,伸手拿起木盒子,拍了拍上头的灰尘。看着盒子上的密码锁,她试探X地输入姊姊的生日,却打不开。她又接着试了几组有纪念意义的日期,但全都徒劳无功。

        4个字数,10000种组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如此,她的好奇心却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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