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导师让学生们分成若g组,组员人数不限,但最多不可超过五个,最少也不能低於三个,罗亚、白织、菲莉蕬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编成了一个小组,鬼之卯则是意外的认识新的朋友而被拉入他们那一组去,课题很简单,一如先前提到过的,只是单纯的以纸笔记录下「动植物」的生长情形以及其活动状态,没什麽困难的。

        「动植物」,顾名思义就是会动的植物,并非伫立在原地并任其日晒雨淋的草本植物,而是能凭藉自身意志选择活动区域生长的植物,像是先前罗亚因为植物园里的某棵树而着实吃了闷亏的就是其中一个种类,动植物只是含括数十类的一种统称,有各式各样的,喜好与X格也大相迳庭,有的善解人意讨人喜Ai,有的则极度的……残暴至极。

        例如,罗亚他们这组眼前摆的这棵生长在盆栽的花朵就显然并非善类。

        每一组的动植物在外形上都有着不同的差异,在罗亚他们这一组的桌上摆放着的盆栽花瓣厚实饱满,有如向日葵般朝气蓬B0的绽放,翠绿的叶片点缀其中,让观者混浊的心灵彷佛在瞬间获得洗涤,只不过那并不是向日葵,如果在中心处省略长满尖细牙齿的血盆大口的话,外观看起来的确就是普通的花朵。

        「我可以求救吗?」罗亚在直视这株古怪的植物几秒後,转头朝白织的方向,提出意见。

        「你以为这是什麽益智节目吗,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要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吧!」白织忍不住抱头哀号,对眼前棘手的状况只有不知所措,而这种感受并不是来自於错觉。

        类向日葵已经扭动身躯将自己从土里连根拔起,重新获得自由的第一件次并不是展开逃亡大计,而是以充当手臂的叶片粗鲁的拔下自己的一遍花瓣捏在手心里,迈动根j组成的细瘦小腿跑到隔壁组去大闹一番,而方才的花便俨然被牠当成是某种武器,耍狠般的一次次击打出去,痛揍同类一顿,使尽惩凶斗狠之能事。

        「他?你已经自动把他拟人化了吗?根本用不着cHa手,这只是大自然界的物竞天择,弱者自然就会被淘汰。」罗亚漠然地开口,丝毫对这株残暴的植物并不感兴趣的样子,仅仅只是瞥了眼远端的惨况,打算来个隔山观虎斗。

        白织则显得神情焦急,充分T会到什麽什麽叫热锅上的蚂蚁,真是一刻都静不下心来,着急地耙乱头发,「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想想怎麽阻止他好吗,等等,他为什麽张大嘴巴?」眼镜少年胆颤心惊的颤声询问同伴,眼睛瞪得老大。

        「看来是想把同类给吞了,没想到还是个食r0U的家伙。」还该说是吃素的家伙更为贴近呢,罗亚不可思议的啧声连连,实在不想浪费JiNg力去思索多余的问题上,他已经有够多烦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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