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机械臂固定在铁台后面,正吱嘎吱嘎地伸缩着,但它的另一端安装的却并不是什么精密仪器,而是一根硕大的假鸡巴。
或许是年久失修,它的运行并不流畅,幅度也大得惊人。在整根抽出后,黝黑发亮的柱身滴着水,兀自嗡嗡响动了一会儿,又毫无预兆地极速撞了进去。
果然逼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呻吟。
正因他看不到身后的状况,所以这必然是极度折磨的过程。我一时有些怜惜,但又禁不住色心继续看了下去。这次看得仔细了,我才震惊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双性之身,虽然有一副男性的躯体,但那机械肏弄的却不是后庭,而是位于男性性器下的隐秘女穴。
但这样的构造毫不令人怪异,反而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我的目光流连于那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忍不住想怕是只有神明才能雕刻出这样完美的作品。
“操。”朋友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是壁尻机。上回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呢,真他妈会玩。”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这台铁机器的名字。这东西我之前是听说过的,模拟的是被卡在墙壁里只能被操穴的淫靡玩法,是用来调教和惩戒那些不听话的性奴的。
也不知机械臂已经抽插了多久,那口嫩豆腐似的小批已经被操成了嫣红的肉花,肥嘟嘟地开合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收缩的嫩肉。
我咋舌:“这么操,也不怕操坏吗?”
朋友张口正要解释,只见人群中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站起了身,洋洋得意地走到那性奴面前。
“怎么样,操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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