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莜有一种想爆粗口的冲动。
这踏马都是什么破事?居然连一只松鼠都知道冬天得喝热水,永夜阁下派出来的信使,已经成精了吗?
她已意识到,并非自己懂得松鼠的语言,而是小东西具备某种超凡力量,可让旁人通晓它表达的意思。
永夜阁下的手段,总是那么令人神秘。
松鼠喝完水,灵活的爬上木桌,又叫了起来:“吱?”
这是在问:那些鬼鬼祟祟的人,什么时候会来联系你?
谢莜心中一紧。
永夜阁下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斟酌一下措词,答道:“通常是一位自称‘生命祭司’的人,主动来联系我,我不知道如何联系对方。”
松鼠又叫道:“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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