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晰看到,这家伙的腹部高高鼓了起来,肚皮亦随着起伏不定。
这是一种超乎想象的极致痛苦,中年人疼得浑身剧烈颤抖,但口中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程瀚立即移开视线,在心底爆了一句粗口:“真踏马恶心!”
他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玄士又如何?我想要杀的人,玄士也保不住!”
按照黑甲军发布的命令,判处十年以上刑期的罪犯,必须移送到黑山营,假如按正常流程,这帮人等于落入了玄士之手。
他无法容忍这一点,索性决定一口气全干掉。
事实上。
程瀚之所以没有返回冬园,而是突然驾临议政厅,正是为了制造一个“不在场”的借口。
监牢突然冒出来一只诡异,杀害了全部囚犯。
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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