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过了父母,萧天与又一通电话打给了自己最熟络的损友陆久安。两人大学时期因为摄影相识,陆久安算是唯一一个既知道他秘密,又看得出来他和司璇的关系的家伙,嘴贱又欠打,非常自大,只有仗义这一个优点。
如今他跑去了另一个城市工作,仍然时不时和萧天与互相犯抽。
萧天与笼统地说了下电话,陆久安听完,说:“结啊,肯定结啊,送进嘴的鸭子,难道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首先,司璇不是鸭子,其次,我不想结婚。”萧天与叫道。
陆久安懒得和他费口水,丢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好了,别烦我,我要去泡男人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萧天与揉着太阳穴,在心底狠狠给陆久安记了一笔。
他偶尔也会思考,两人同样是Alpha,陆久安活得逍遥自在,专门找年轻漂亮的大学生对象谈恋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他萧天与偏偏遇上了堵南墙,还偏偏不撞破不回头?
一来二去,萧天与只能等着、候着和司璇见面,他半是迫切地期待久别重逢,半是急不可耐地打算解决这回事。
到了约定日期的前一天,萧天与请了阿姨打扫,家里焕然一新,父母也特地送来亲手炖的卤菜,煲的补品汤盅,叮嘱他一定要拉着司璇在家吃第一顿,别往外面下馆子。
“小璇打小就喜欢在咱们家吃饭,他不喜欢油腻,身体又不好,最近降温,不要让人家又病了。”
带着母亲的这一句嘱托,萧天与第二天早早醒来,把衣柜挑了个遍,最终选了套价格不菲的休闲西装,又去买了两瓶好酒——恐怕司璇习惯了洋人做派,他还挑了红酒——这才回到家里,坐立不安地等待司璇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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