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C没有发觉的是床平整得过分,那并非另一个主人习惯良好,而是许久未经使用的平静。
D是个沉静的人,有着被称为严肃的木讷寡言。曾经认定自己这辈子交不到朋友,但这想法很快就被当时的C否决了。
他知道C昨晚就回来了,因为那时他并未熟睡,或说是根本醒着。
他曾犹豫是否起身给对方开门,最好附赠一个久违的拥抱,像过去那样献吻,再嘘寒问暖几句,但是这些回忆仅仅是昙花一现,翻过身就被当作不曾存在。
静静听着C的脚步声,停下,转动门把,关门,然後归於寂静。
那瞬间D觉得自己的心凉了一半,换做是过去,要是看见他累得睡在沙发,C一定会轻轻摇醒他,问他要不要洗把脸,或是乾脆一起洗澡,否则至少会抱他到卧房,替他盖好棉被,最後亲吻他说声祝好梦。
无论如何,绝不会是视若无睹。
又或者根本不想看见自己的存在?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被卧房的门板阻隔,好像很久没对话了,D疲倦地想。
难得两人一起迎来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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