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安堤显然也相当意外,他蹙起眉看着葛蕾丝:「不可能这麽简单,肯定有内幕吧?」

        「哎呀小密,你的疑心病什麽时候变这麽重了?」

        「我实在不认为参加一个宴会就能获得雪滴,再怎麽说都肯定有什麽问题。」

        不只密斯安堤这麽想,就连闲本人都觉得一定有什麽内幕存在。

        「好吧,我承认是有内幕。」葛蕾丝举手做出投降状,「其实是有个不可思议事件想请你们一起来协助解决。」

        「不可思议的事件?」

        「大概是一个月前开始吧,家里的地下室开始发出一些怪声。」葛蕾丝眨眨眼开始叙述,「一开始以为是老鼠什麽的,但後来下去查看的仆人们不是一脸见到鬼一样的表情尖叫着跑出来,不然就是昏迷不醒……神智清醒的问话也说部出个所以然,不清醒的送去医院也诊断不出哪里有毛病,後来闲的父母甚至还去请道士什麽的来看结果也是没结果。」

        她微微一笑,然後摊开双手。

        「不觉得这种非自然的现象让我们去看看是件有趣的事情吗?假如能够顺利解决的话倒也是做了件好事。」

        「葛、葛蕾丝!你这样会给薄荷哥哥带来困扰的!」听到葛蕾丝提出的要求全是为了自己,虽然感到很窝心,但闲同时也觉得有些尴尬,「薄荷哥哥,葛蕾丝的要求可以不用理她没关系。如果雪滴你们想要的话那就给你们无所谓,反正我和她本来就没有什麽想要实现的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