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师也要一起来吗?」於茗茗询问道。
喻明清看着韩漠,随後他摇了摇头,「我就不了,还有点事要回办公室处理,你们去吧。」
韩漠从被喻明清拉起来後就Si盯着他被红土染脏的手看,喻明清g起嘴角,用乾净的另一只手轻拍韩漠的头。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m0一只战战兢兢的小猫。
「说过我不介意了,先去保健室上药吧。」
於茗茗扶着韩漠来到保健室,里头空无一人,半开的窗吹进微风,白sE窗帘微微飞起,韩漠想起喻明清身上的白sE大衣,很纯净。
「你先坐着,我去拿药。」於茗茗让韩漠坐在闲置的床边,自己走到药柜翻找药物,「那个不尽责的保健老师一定是又跑去偷懒了,找机会绝对要和上头打小报告。」
「茗茗好像早就有所积怨啊?」
「嗯,之前凡在走廊和朋友追闹摔伤,我带他来保健室也是谁都不在,那时候我又不太会帮人包紮,拖了好久老师才来,血都快流乾了。」
於茗茗找到一罐被掩埋在柜子里头的碘酒和生理食盐水,剪了几块纱布,蹲在韩漠面前,替她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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