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长宁利落的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手腕一抖,长而薄的剑身打了一个回旋缠在马脖子上,马痛的一阵哆嗦,嘶鸣声顿时变成了呜咽。
鲜血霎时激喷而出,马身借势往前冲的两步轰然栽倒在地。
马车一时被扯向一旁倾翻过去,长宁纵身跃起,拉起李清懿跳出马车,两人狼狈不堪的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来回才停住。
菘蓝没有长宁那么利落的伸手,跳下马车堪堪避过,摔在死马旁边,晕了过去,马脖子处依旧汩汩冒着鲜血,沾了菘蓝满脸满身。
李清懿被长宁抱在怀里仍然摔得痛不可当,还未来及起身,长宁惊叫一声,翻身将李清懿压在身下,黑衣人手中长剑,哧的一声刺进长宁的肩胛处!
李清懿下意识的反应,一脚揣在那人的膝盖上!
她重生之后就开始练秦增教过她的小擒拿手,日日不辍,力气在女子中不算小,那人痛呼一声,就在这一个空挡,东城的人栖身而上,将黑衣人引到一旁。
时下情形并不容乐观,东厂的人虽然厉害,但时间仓促,赶过来的只有几人,黑衣人却有十数人,又都是训练有素的。
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李清懿强忍住不适,将棉帕垫在长宁的伤口上,撕下裙摆缠好。
长宁唇色苍白,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显然伤势不轻,看着逐渐落入下风的东厂护卫,急道:“不行,这样下去,岂不是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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