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李清懿没有私下说长悦的不是,就算说了,也轮不到长悦这般质问。
他不知长悦这副小人之心是从哪里来的,却还是连忙跪下替她说话。
李清懿看着这样的秦增也有些吃惊,据她所知,秦增对自己的属下有情有义,尤其是长字辈的这几个,是跟着他许久的,秦增对他们,向来比别人要宽容几分。
但此时看来,他的底线是强硬而不可触碰的。
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秦增冷冷道:「谁允许你来揣测本督的心意?你跟随本督多年,竟如此不知进退。长泽,把她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军棍,送到东厂贬至最低等的护卫。」
长泽大惊失色:「大人……」
「谁敢来求情,便与她同罪!」
长悦眼中的泪珠几经滚动,最终还是被她强自压了回去,语气中透着股倔强,「长悦领命就是!」
凭心而论,长悦样貌上乘,加之骨子里的倔强固执和从小习武,让她眉宇间多出一众普通女子没有的冷傲和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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