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老夫人沉着面色说道:
“咱们镇北王府的污点已经洗清,有意哥儿在,还愁将来没有前途?”
“母亲,意哥儿是出色没错,可等他在朝中站稳脚跟不知要什么年月,说不得还是要臻哥儿提携,您又何必僵持着?再说,振和原本也不必求到咱们家头上……”
原本人家靠自己就行,现在因为镇北王府丢了前程,反过来又得巴巴地来求镇北王府的人去谋前程,还有比这更憋气的事吗?
公孙老夫人冷声道:“既然他有求于咱们,你还怕什么!”
“谁说是他有求,是女儿自己有求!”公孙婉言气的眼泪扑簌簌的掉,“出了这事儿,振和三天没进我的屋,紧接着婆母就要给振和娶旁的女子回来做平妻!”
公孙老夫人怒道:“他这是在威胁你拿捏你!”
“女儿何尝不知道?可女儿有什么办法?!”公孙婉言心里的憋屈比丈夫也少不到哪去,“娘家平反,是再好不过的事,只好母亲能好好对臻哥儿,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难题,为何母亲一定要叫这个劲儿?臻哥儿不也是大哥的孩子,大嫂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你住口!”公孙老夫人一把甩开她的手,“你懂什么!”
公孙婉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母亲还是头一次对她疾言厉色。
公孙老夫人咬牙看着她,“想让我对那小畜生低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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