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烨更加光杆,说道:“娶媳妇受点难为不是应该的么,不就是唱个小曲儿么,难不倒你。”
秦增额角的青筋乱跳,这几个人确定是来帮他的?
怎么胳膊肘没一个往他这里拐的!
秦增吸了吸气,又叹了一口气,真是要命了。
算了,自己的媳妇还得自己想办法娶回来,靠不得旁人。
他抬手想揉揉眉心,抬到一半又放下,一副抹不开脸张不开嘴的模样。
光是看着他这般为难,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有人开始起哄,“实在不会唱曲儿,就唱首词吧!也是一样!”
门里边的,想必也觉得秦增这人平日里又不去勾栏不去教坊司,八成是真不会,便也觉得唱词儿还过得去,就答应下来,“唱词儿!唱词儿也行!”
秦增松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
见他要开口,大门乐声暂歇,欢呼声四起,紧接着又是一轮花红利市散出去了。
秦增也不想扫兴,拖着长腔,半吟半唱道:“柏是南山柏,将来作门额。门额长时在,女是暂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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